首页

搜索 繁体

停杯投箸不能食(1 / 2)

把墨云叹气走,涂山南很是得意,但她也没能得意多久。

狐生苦长,总要找点乐子,但再开怀,也不过一阵子的事,不能用法术,活着有何意思。

另一边的墨云叹更不好过,被涂山南气的七窍生烟,一肚子火不知该往哪里发泄。

若涂山南不是极阴之体,他早就把她轰成渣了,偏她那么珍贵,他舍不得。

或者别的惩罚?他想他至多只能像最初那样,对她不闻不问,任她自生自灭,若要动粗折辱她,或是用法术惩罚,他也就是放些狠话,实则根本下不去手。

恰好侍鳞宗有了差使,他将浑身的怒气与悲愤都化为愿力,发泄到恶妖身上,将那只小妖就地正法,他才感觉好多了。

至于慕家的惨案,墨云叹明白人恒过然后能改的道理,过去的事无法挽回,之后他定会更勤加修炼,远离任何使他分心倦怠的事物,方才不辜负龙神的期望。

特别是女色,他暗下决心。

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,既无法一眼分辨她们到底是真正的人还是幻化成人形的妖怪,不如远离所有女人,

除了涂山南。

经过一番自省后,墨云叹即刻动身回了悬崖峭壁间的山洞。

正在用膳,涂山南不知叹了多少口气,墨云叹实在受不了了,开口问道,

“就这么难以下咽?”

“不饿。”

“多少吃点。”

涂山南只是摇头,满脸惆怅。

受她影响,墨云叹也不自觉叹了口气。

他放下筷子,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,回来时带了个食盒。

打开食盒,赫然是只烧鸡,油润金黄的鸡身,还带着腾腾热气,肉香浓郁,一闻就诱人食指大动。

涂山南看都不看一眼,哪怕墨云叹说若她不吃,就拿去喂狗,她也无动于衷。

墨云叹自认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都察觉出她最近很不对劲,总是闷闷不乐。

也不知她这是犯什么病。

当初她要他来,说是“逗趣解闷”,可他不善言辞,从来也不是有趣之人。

难道是时间长了,开始嫌他乏味了?

过了几日墨云叹外出,抱了只小白狐回来。

狐狸该岁数不大,身形小巧玲珑,通体覆着蓬松如雪的软毛,蜷起身子团成一团,很是乖巧可爱。

墨云叹献宝般展示给涂山南,“一位同门路上捡的,受了伤快冻死了,给它救活了,它却不肯走,法师们平日捉妖修炼事忙,没空养它,便送与我。”

“你若喜欢,可养在这儿,就当消磨时日了。”

涂山南漠然瞥了狐狸一眼,嫌弃道,“这等灵智未开的畜生有什么好的,拿走拿走。”

“好吧,”墨云叹讨了个没趣,转身要走,“既然没人要,我也只能将它放归山林。”

“慢着,”涂山南叫住他,“拿来吧。”

接过他手里的狐狸,涂山南托着它的爪子将它高高举起,“小狐狸呀小狐狸,你也不怎么好看嘛,”

她嘟嘴,发出嘬嘬嘬逗弄小狗的声音,“听说你被人救了,还不肯走,是不是想报恩?还是只有情义的,可惜呀,你的恩人都不要你,这不,转眼就把你送人了,你说你蠢不蠢?”

看着面前“其乐融融”的景象,墨云叹颇有些无奈。

怎的他就摊上她了?

“该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才是,”她眼珠一转,“不论你从前叫什么,从今日起,你就叫墨云息。”

墨云叹不满道,“这名字不好,换一个。”

涂山南充耳不闻,将墨云息调了个个,面向墨云叹,“快叫哥哥。”

“方才你还说它是畜生。”

涂山南把墨云息抱在怀里,冲墨云叹笑起来,“难道不是么?”

山洞里有了第三位同伴,小狐狸带来的新奇感没能持续多久,涂山南便极少理会它了,毕竟要说到宅心仁厚,有好生之德,怎么也联想不到涂山南身上,她完全是心地良善的反面。

所幸洞里有吃有喝,也不寒冷,小狐狸吃了睡,睡了吃,在墨云叹打坐时跟涂山南一起守在旁边,等待他休息时与他玩耍。

墨云叹正在看书研习,又听到涂山南叹气。

“你又在叹气。”

涂山南不再发出声音。

心神不宁,也会影响到身体康健。想了想,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打算问个清楚,

“最近时常垂头丧气,不高兴的样子,是何缘故?可说与我听听。”

“猫哭耗子,说了也没用,等同白说。”

“无妨,我也不欲深究。”

他拿起书继续翻看,山洞里寂静无声,唯有小狐狸轻微细碎的鼾声时不时响起。

没过多久,涂山南就从这场无声的对峙中败下阵来。

“也罢,还是说与大人听吧,”

“奴家的伤已经好全了,可妖丹内空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